泠雅

(请勿—催—更—!催更打钱!)
热爱all向和开车,热爱猖狂的动荡
另类甜文写手,对于He理解独特
不爱解释但我爱拉黑

因为要准备复试,

可能要销声匿迹一个半月吧,

更新缘更,

啥时候学烦了写上十分钟二十分钟的,

慢慢攒,总能攒出来一章……的?😂

[旭润]以心囚你23

重生黑化凤X心机事业玉

[后天就要出成绩了,怂的一匹,更新一波就当祈福吧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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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

旭凤到了洞庭湖,直接一个火刃打下去。这一道火刃并不为杀人,只是震慑,方圆百里的生灵都能感受到凤凰所带来的威胁:“方圆百里,不想死的,都给本尊滚开!”他已经发声了,若还不走,那就是该死了。

旭凤居高临下的看着洞庭湖内的疯狂逃窜的一些小玩意,还有几个抬头看他窃窃私语的妖,心里烦躁的恨不得直接全杀了,但一想到润玉,他又怕妄动杀孽会影响到润玉和未来的孩子。

旭凤看见好几个聚集在一起看戏的,伸手直接幻化出火神弓,张扬的凤头弓梢自然能凝聚大日之火,而花纹繁茂如精雕画刻的弓背可不是单纯的好看,上面的花纹皆是按照旭凤翎羽的花纹所刻,能自动汇聚天地之间的火灵,增加杀性来配合旭凤,所以在火神弓拿出来的那一刻,洞庭湖的气温就开始缓缓的升高。

旭凤看着隐藏不出的簌离,看着不知所谓的妖精,直接凝聚出灵火,对着洞庭湖狠狠的来了一箭,偌大的洞庭湖轰然炸裂,水泽被火气蒸腾的水雾弥漫,数不清的实力低微又想看热闹的的小妖死在这一箭之下,那些被灼伤了知道深浅的妖怪立刻疯狂逃窜,再也不敢留下。

整个洞庭,空了。

旭凤拿着火神弓,直接落入水中——既然簌离不愿意出来,那他就进去好了,难道她以为在水里他旭凤就不是战神了?他可是在忘川里杀了无数个来回的恶鬼啊,简直愚蠢。

旭凤站在水府前,看着紧闭的大门,朗声道:“火神旭凤,前来拜见洞庭水君!”是这么叫对吧,旭凤迟疑的想着润玉平日里怎么称呼那些执掌水泽的驻守神灵,觉得自己的礼数没问题。

既然自己没有失礼她却不开门,那就是可以开打了吧?

“真是可惜了,”旭凤抿出笑容,九灾孽火在他的掌中燃烧,凝聚出一只紫色深沉的仿佛郁黑的箭,箭尾隐约有暗火滴落又飞扬。旭凤扬起弓箭矢绷紧弓弦,一丝一丝的鲜血在恶鬼眼中弥漫出污浊的雾霭,精气神在这一刻拔高汇聚,箭尖直指水府中的簌离!

“嘭————!!!!”

旭凤展开双翼陡然升高,看着整个洞庭湖在惊天动地的炸裂,碎石伴随着崩开的湖水四处飞溅,一道黑色的身影伴随着红纱出现在水面上:“旭凤!你太猖狂了!”

旭凤看着愤怒的簌离,居然笑了出来:“你果然有龙脉。”这样省事多了,他都想着万一簌离没有龙脉,能生下润玉纯粹祖坟冒青烟的话,他只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找太微“借”龙脉了。

在恶鬼眼中,一条昏暗的龙脉在簌离的脊背里微微发光。虽然品质残次又被邪术侵染,但有他旭凤在呢,他可是活孽,吸收些污秽不过小事,他肯定能让润玉用上干净的龙脉。

“旭凤,我想杀你很久了,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。”簌离仇视的看着凤翼招摇神采飞扬的旭凤,眼里的恨意澎湃如海:“拿命来!”

“真蠢啊,”旭凤叹息:“这么轻易就被孽火的气息刺激,废物。”随着话音落下,九灾孽火在他的身边缓缓的燃烧,周围的空间被孽火灼烧出细碎的裂缝,血腥的气味笼罩了破碎的洞庭。

现在,这片空间只有他和簌离两个人了。

旭凤面对簌离的冰凌,直接没有凝聚火箭,而是散漫悠闲的挥着火神弓,锋利的凤尾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暗紫色的火痕,连绵尖锐的冰凌要么被焚烧成虚无,要么直接被旭凤躲过了。

旭凤不耐烦的挑眉:“你有什么招尽快使出来,我忙。”等着簌离功力耗的差不多了,就会刺激龙脉涌动,到时候自己小心些,说不定能抽了龙脉还不至于簌离死。

旭凤看着面容狰狞的簌离,杀意滋生如苔藓覆岩,奈何润玉对她抱有莫名其妙的温情幻想,旭凤虽然很想活剐了簌离,但……还是留着她这条贱命吧,省得润玉伤心。

旭凤看着飞过来的闪着红光的冰凌,发现这古怪的冰凌居然震的他火神弓振动,看起来这簌离藏了这些年倒也不是一无是处。但,根本没用啊,旭凤虚伪的叹息:“这样你是杀不了我的。”恶鬼眼中的龙脉正在缓缓游动,但尚达不到能抽出的地步。

簌离手中凝聚出冰凌,中心埋藏着一道红痕,但她还没来得及攻击,旭凤九发现了龙脉已经足够活跃了,高兴的从高处一跃而下,风声呼啸:“哈哈,你还算有点用处!”

澎湃连天的孽火陡然爆发,直接将簌离“砰!”摁到地上,旭凤看着不可置信的簌离,笑意轻松艳丽如簌簌海棠,恶鬼眼一片狰狞的猩红:“簌离,是吗?”

旭凤从高空落下,一步一步的靠近她,高大的阴影笼罩了簌离:“我们来聊聊吧?我垂涎你的龙脉,很久了。”


[曦瑶]花朝节(下)

老夫老妻的日常。


3

姑苏蓝氏家规素来细致严苛,作息格外严谨,亥时息,卯时起,蓝曦臣自小就是这么休息的,如今早早的醒来,听见金光瑶均匀安稳的呼吸,蓝曦臣就不愿意起来了。

阿瑶难得睡得这般好,我还是莫要动作吵他了,蓝曦臣心里这么念念叨叨,还是忍不住小心的偏了偏头,看着沉睡的金光瑶。

金光瑶面容精致姣好,蓝曦臣自认见过不少美人,可都比不上阿瑶。

比阿瑶艳丽的没有阿瑶可亲,比阿瑶可亲的没有阿瑶矜贵,比阿瑶矜贵的没有阿瑶温柔,比阿瑶温柔的没有阿瑶的清爽,比阿瑶清爽的远远比不上阿瑶秀美。

蓝曦臣也不说话,就这么安静的看着睡得安详的金光瑶,看得时间飞逝已经有侍女来敲门,看得自己脸上笑意茵茵,看得金光瑶睁开眼睛,忍俊不禁:“二哥,大清早的,笑什么?”

自然是因为看着你高兴啊,蓝曦臣把这个回答在心里绕了好几圈,最终还是咽在唇舌,他不敢说,怕一说出来,就再也不能见着睡梦中的阿瑶了。

“看阿瑶睡得安稳,觉得自己的医术没白学,”蓝曦臣心底闪过阴霾,脸上还是平和的儒雅,笑语轻盈。

金光瑶起身换上衣裳,听见蓝曦臣的打趣无奈的看了他一眼:“二哥的医术、画技可是冠绝百家的,二哥这话说出来,我们这些人岂不是要羞愧死?”

“有何可羞愧的?”蓝曦臣系上抹额,风度翩翩的模样仿佛将这一室照亮:“阿瑶自有擅长,你我一般而已。”

金光瑶看着蓝曦臣拉开帷幔,看着蓝曦臣回头朝自己笑,只觉得这春日烂漫温暖更胜从前。

“小叔叔!”金凌欢快的跑进来,金光瑶还在里面换衣服,蓝曦臣早已经收拾妥当,当下看见金凌就走过去拉着他,却发现跟在金凌身后的青衣如莲淡雅娴淑的秦愫。

“蓝宗主。”秦愫温婉的行礼,她看着蓝曦臣,眼神里的失落伴随着尴尬影影绰绰。她才是金光瑶明媒正娶的妻子,但日日夜夜和金光瑶相处的,却是蓝曦臣。她只能看着金光瑶送来的珠钗华礼安慰自己,就当她的丈夫在为她挑彩。

但她知道,金光瑶没有。

蓝曦臣发现秦愫往里走的脚步,想到里面衣冠不整的金光瑶,下意识的拦了她一下:“秦姑娘,阿瑶正在里面换衣点砂呢。”

秦愫愣了一下,她这一瞬间以为蓝曦臣是在给她难堪,但她看向蓝曦臣的眼睛,澄澈认真,言辞真情实意,半点不掺假。

而昨日花朝节,正是蓝曦臣与金光瑶一起同游庙会,佛树献花,最后,剪烛共眠。

秦愫感觉自己站不下去了,她急匆匆的弯身行礼,飞快的离开。金凌拉着蓝曦臣的手,站在蓝曦臣的腿边,疑惑的仰着头问他:“为什么小婶婶要离开呢?她刚才还说要陪着阿瑶吃饭呢。”

蓝曦臣这才惊觉自己刚才说的话,对于秦愫——金光瑶的妻子——来说,是多么的深重的戒备,甚是说是无礼。

蓝曦臣抿唇,只觉得心里雾霭沉沉苔藓滋生:“是我说错话了,让你小婶婶不高兴了。”

金凌更加疑惑了,稚嫩的童声简直像是在敲打蓝曦臣的心:“你哪里说错了?”

“什么说错了?”金光瑶推开帷幔,眼神亲切灵动:“二哥,可是金凌说错话了?”

“我才没有!”金凌不高兴的跺着脚:“是泽芜君说是他自己说错话了!”

蓝曦臣苦笑,看着金光瑶的的眼睛难得有些躲闪:“方才……秦姑娘过来了,我言辞不当,可能让她生气了。”可他居然在金凌的提醒下才明白自己的错处。

金光瑶沉默了一下,才重新扬起笑脸:“阿愫素来温和娴淑,怎么会因为二哥几句话生气。二哥不必担忧,我改日自会向阿愫解释。”

金凌看看金光瑶,看看蓝曦臣,小孩子不懂的大人的沉默,就跑到金光瑶的身边:“小叔叔,我们什么时候吃饭啊?”

空气中凝滞被打破,金光瑶弯腰捏了捏金凌胖乎乎的小脸:“马上就吃。”

“二哥这就要回去了吗?”金光瑶嗓音里藏着失落,但还是勉强的扬起笑容:“那二哥路上小心。”

蓝曦臣也低下头,沉默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徘徊在心口的话说出了口:“再过半个月就到上巳节了,我带着酒来陪你过节,可好?”

“自然是好。” 簌簌海棠重新开在金光瑶的眼底,缤纷的鲜红也温柔了蓝曦臣的眉眼:“那就下次见了,阿瑶。”


END


[旭润]快感6

6

好热。

润玉只觉得热,他眼神迷茫没有焦距,身上浮现出淡淡的粉,情欲的颜色慢慢沾染了他的眼尾,旭凤的手摩挲着润玉的腰,这一束曼腰曾经为他鼓起,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。他无数次的梦见孕期的润玉,身姿细弱,腰腹鼓起,洁白的脚踝上遍布吻痕,那一寸未遮掩的青紫如同春情菡萏,偏偏,只能在梦里追寻。

很快润玉的额头就出了汗,神情难耐的辗转,熏熏然的红欲斑驳了他玉雕一样的身体。润玉身下变成了龙尾,银色的清辉涤荡出天水一色的清艳。

旭凤看着那熟悉的龙尾,试探的想要伸出手,发现润玉被情欲抓住了心神根本没注意,终于轻轻的碰了碰润玉的龙尾—— 仿佛一道凝结的月光。

旭凤在触碰到那一片温凉时终于有了实感,他不再忐忑,顺着自己的心意温柔的抚摩着润玉的龙尾。

这个人,终于安稳的躺在自己的怀里。

润玉当年能怀上淮堇,是旭凤趁着他成年的那次自主发情强要了润玉,别的时候,应龙怀孕并不容易,所以他才搜集了不少的天材地宝,炼出了这种能让润玉自主发情的药。

润玉难耐的抓着锦被,桃花的颜色盛开了他的身,他脸上冒出细碎的汗珠,龙尾的尾尖都泛起了一抹醺醺然的绯红,平日里冷清的眼眉迷蒙如梦,整个寝宫都弥漫着馥郁的香气。

他自主发情了。

“润玉,润玉,”旭凤高兴极了,但他又觉得想要落泪的伤痛,在情绪的混乱中遵从身体的本能将润玉抱在怀里,细细的亲吻他。从眼尾到嘴角,从锁骨到肩膀,湿润的吻让润玉觉得痒又觉得躁动,他眼神迷茫的握着旭凤的一缕头发:“旭凤……”

可只有在润玉神志不清的时候,旭凤才能被他唤一声名字。

旭凤看着神志不清的润玉,突然觉得悲凉,这一份惊喜里掺杂了哀痛,欢喜斑驳,失落凝固。

旭凤的手从润玉的脊背缠绵到腰窝,这般缠人的动作勾的润玉摇动着龙尾,想要寻求安慰。

“旭凤……旭凤我热……”润玉的龙尾缠着旭凤的腰,整个人紧紧的磨蹭着旭凤,依赖又无措的样子让旭凤忍不住亲了亲润玉的额角,将润玉抱进怀里,在端详里生出禁不住的欢喜。

就是这样,润玉,你就该这样。

你的唇中念着我的名字,你再也不能说出绝情的拒绝;你的眼睛倒影着我的眉眼,再也无法凝视别人;你的身体只能由我把玩,再也无人敢觊觎你的风华。

这要囚心锁能顺利施展成功,润玉就会一生一世、不,是生生世世——旭凤心满意足的亲吻着润玉的眉心,浅金色的灵魂之力在两人的身体中流转——润玉都会在他身边,身体、灵魂都回成为他的所有物。

润玉似有所感的挣扎,他的灵魂里有明月升腾,碧海澎拜,山海汇聚,恢弘巨龙仰天长啸震碎了旭凤试探的魂力——旭凤皱眉,他以前在润玉昏睡后都成功了,难道是因为那时候融入的魂力少吗?

旭凤再一次妄图将魂力融入润玉的心神,却还是被震碎后,终于冷下脸来——润玉在抗拒他。

润玉在抗拒他!不该这样!

旭凤看着明明闭上了眼睛却还是用手抵着自己胸膛的润玉,在冷眼旁观他的脆弱和丑态里,反而生出了对自己的恨意。

然而他不敢恨自己,他若是恨上了自己,那他连留下润玉的最后一点坚强都回溃不成军。

他得留下润玉,只有留住了人,还能谈以后,才能去想将来,才有机会惦记明日的朝霞四季的妍媸。他得留住他。

旭凤收回了自己的神识,看来这次施展囚心锁基本不会有效果,之前他每次都趁着润玉昏迷的时候施展一些,本以为这次能一举成功,没想到居然失败了。

也罢,以后慢慢来也不是不可以。

他和润玉还有很多很多的以后,很多很多的将来,总会有能抓住润玉的一天。

旭凤看着难耐的用龙尾挽住自己腰的润玉,眼神温柔的抿出个笑容,在润玉的眉心吻了吻,轻声的说:“润玉,你——,”旭凤停顿了一下,还是换成了:“我喜欢你。”

我喜欢你。

他藏了这一句话近百年才能再一次明目张胆的说出来。

旭凤的手摸进润玉的衣里,整个人压了上去:“为我生个孩子吧,润玉?”


[曦瑶]花朝节(中)

老夫老妻的日常,

蓝曦臣和金光瑶的一起在兰陵过花朝节。


2

花朝节的祝神庙会极为热闹。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你说我笑的欢闹,街边的小贩高声吆喝着自己的货物,山上寺庙在深红的瓦里燃起飘摇的青烟,远处高台上敲响厚重悠扬的钟声,蓝曦臣拿着一束金星雪浪和金光瑶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。

金光瑶看着蓝曦臣弯下身去看小摊子,也好奇的跟着他低头:“二哥看上什么了?”

“是香囊,”蓝曦臣抬头,眼神温雅和煦,透出春溪般的轻暖:“阿瑶看看,你喜欢哪个?”

金光瑶也不问蓝曦臣为何要挑选香囊,顺着蓝曦臣的视线看下去,看看了花纹颜色,伸出手指点了点:“这个吧。”

“拿这个给我,”蓝曦臣干脆的付了钱,将香囊收入袖中:“我看阿瑶昨夜睡得不安稳,想给你做个药囊。”

“小心,”蓝曦臣小心的伸出手膈着半个拳头的距离,小心的将金光瑶和汹涌的人群隔开,确保他不会被人撞到:“等今晚回去了我用药材给你调好,你随身带着,安神解疲。”

“需要什么药材二哥直接告诉我就好,”金光瑶也不拒绝,顺手接过蓝曦臣递给来的金星雪浪:“二哥小心花呀。”

“阿瑶护着花就好,”蓝曦臣不动声色的伸着手臂,宽大的衣袖将金光瑶与人群隔开一寸空间,春风吹过,垂落的衣袖飘起,拂过金光瑶的腰身。

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悠悠的往山上走,走过鹅黄嫩绿的迎春,走过胭脂渐绯的杜鹃,走过紫夜月白的百堇,走过繁如晚霞的紫杏,最终走到寺庙内,看到了青葱庞大的青檀树,树上挂满了鲜红的绳,全是芸芸众生最美好的祈愿。

金光瑶一偏头,就看见蓝曦臣也在微笑着看着自己,眼眸深邃似有海潮澎湃,却又在咫尺间匆匆退去,徒留盛大的深海沉默无言。

“阿瑶,”蓝曦臣往前方点了点头:“献花吧,我扶着你。”面对着数千年来幽然生长的佛树,自然不能用仙人手段,要一步一步的踏上去,求一份不知结果的期许。

蓝曦臣站在一旁,小心的扶着金光瑶的手给他支撑,手中里是另个人温热的体温,簌簌海棠烂漫于手心,却只留下香气尾 ,一闪而逝的离去。

金光瑶从蓝曦臣的手中抽离,站上了树根纠缠而成的木台,看着眼前的青檀,将金星雪浪放下,双手合十,向天祈愿:愿岁岁如昨,朝朝如今。

别的,不敢再求。

蓝曦臣站在树下,仰着头看着上方逆光而站的金光瑶,只觉得漫天的金仿佛为他描摹轮廓。阿瑶许了愿呢,蓝曦臣在心底暗暗的想着,却不曾问出来。

“回去吧?”金光瑶神清气爽的跳下来,眉眼弯弯显得极为高兴,仿佛了却了一桩心事。

“回去,”蓝曦臣看着金光瑶的欢快,也跟着笑起来:“你昨夜答应了金凌为他庆祝,可想好做什么了?”

“想好了……”

金光瑶走到门口,就看见蓝曦臣飘白翻云纹的衣袖垂落,露出一段线条流畅君越的手臂,动作熟练的挑拣着药材中最精华的部分,拿着药臼不紧不慢的研磨,轻松写意。屋内传来规律的敲击声,第一美人发尾轻散,听见声音抬起头来,容色清艳远胜万古诗歌,风流雅致:“阿瑶。”

金光瑶拿着一盏格外明亮的晏烛走过来,放到蓝曦臣坐的桌子上:“药材可齐整?”

“自然都齐全,”蓝曦臣冲着金光瑶摆了摆手:“我身上尽是些未调好的苦药味,阿瑶坐的远些。”

“何须坐远些,我又不是没闻过。”金光瑶直接靠着蓝曦臣坐下来,伸出手帮他规整的折起衣袖:“二哥刚才怎么不叫我帮忙?平白坠了衣袖。”

蓝曦臣顺从的停下动作,抬起手来任由金光瑶帮他折袖,笑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原想着多做些,你随身带一个,帷幔上再挂上两个。”

金光瑶挑眉:“二哥可还记得,你只买了一个香囊?”

“先前忘了,做了一半才想起,”蓝曦臣看向金光瑶,笑得眉眼弯弯,声曼温歌:“又想着有阿瑶在,定然不需要我担心这些的。是吧,阿瑶?”

金光瑶无奈又自得的笑了,从袖中取出了两个香囊放到桌子上:“是啊,我自然不会让二哥担忧。”

蓝曦臣看着这两个香囊,做工精巧,金色锦缎为底,盛放的金星雪浪开的绚丽照耀,周边银丝白线绣着云纹,繁复缠绕如连理枝,收口处的云纹格外小巧灵动,仿佛那云纹自带欢心,收紧了香囊内的一片温春。

“香囊的绣纹很美,不知是谁所画?”蓝曦臣一边磨着药粉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,在听到金光瑶同样随意的回答“是我”的时候,蓝曦臣陡然高兴起来:“阿瑶心思真是巧妙,这绣纹我极为喜欢,阿瑶可舍得将绣稿赠我一份?”

“不过是小玩意,二哥若喜欢拿去就是。”金光瑶忍不住笑起来,烛火照亮了眼眸,郁郁芙蓉在他的眼底蔓延,蓝曦臣看着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

有人私信问我,说在ao3上看文要不停的点击next chapter,很麻烦,能不能私发他更新章节的链接,还问我能不能不要连载着发在ao3上。

呃……

首先,

ao3本质和lof一样都是用来写文看文的,他也有自己的常用规则,ao3连载你分开单章发,这个和在老福特上混乱更新,结果连载你不放合集差不多,看起来挺难受的。毕竟ao3上不止你看,别人也要看的,对吧?大家相互谅解。

其次,

我在ao3上看连载,没看过的点next chapter进入下一章,看过的直接点击上方的 entire work,然后所有章节一个页面显示,下拉就成。

你们要是也觉得麻烦可以这样,因为门牌号我不会用,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要是有人会可以评论告诉我。

最后,

有问题不会请百度,别天天私信问我打不开啊看不了啊进不去啊的,我是写文的又不是百度百科。

恩,谢谢配合。

[all闲]食欲(ABO)10

谢谢@杜33 的打赏~

燕闲场合。

门牌号:22345972/chapters/54278407

如果不会用,看文方法见置顶。

[羡瑶]掷花(一发完)

(本来想写个全灭,结果抽了个全部存活,行吧,那就写都活着的时候的事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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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敛芳尊!”

金光瑶一回头,就看见魏无羡笑着将一朵翩然盛放的千重莲扔了过来:“接着!”

金光瑶伸出一段皓白的手腕,灵巧的一转就将那朵花安稳的拿在了手中。

金光瑶低头看着手中的花,花瓣层层叠叠,香味清雅,正是新鲜摘下的莲花。金光瑶抬头看着魏无羡:“你送我这个干嘛?”

魏无羡笑嘻嘻的走过来,自来熟的搭着金光瑶的肩膀:“马上就是咱们云梦的花昭节了,我这不是来给你掷花了嘛。”

金光瑶一抖肩将魏无羡的手臂放下来,不咸不淡的将花收入袖中:“花昭节当天才掷花呢,我看你是想吃饭了吧?”金光瑶也算是土生土长的云梦人,做菜自然也是正宗的云梦滋味,有一次半夜饿了开小厨房,正好碰上来看望江厌离的魏无羡,做了那么点菜基本全都让魏无羡吃了。

“怎么会?”魏无羡嬉皮笑脸,说的信誓旦旦:“我自然是喜欢瑶瑶才给你掷花的啊,掷花送欢心嘛,难道你不欢心?”

金光瑶不愿意和魏无羡废嘴皮子,干脆的和魏无羡一起往小厨房走:“你赶紧出去买新鲜的莲藕和鱼,这东西不新鲜的不好吃。”正好他也饿了。

“得了!”魏无羡高声的应下了,转身就要走的模样,却在最后突然转身,冲着金光瑶的小酒窝狠狠的亲了一口,都给金光瑶亲红了。还没等金光瑶打他,魏无羡就笑着跑开了:“瑶瑶,你比连莲藕排骨汤还好吃!”

金光瑶赶紧四下看了看,发现没人看见后捏着帕子擦了擦嘴角,耳根发红:“胡说些什么!”

魏无羡极为喜欢看金光瑶做饭。

热油噼里啪啦的作响、辣椒浓烈的诱人鼻子、桂花藕的甜蜜光泽、莲藕排骨汤馥郁的肉香,九味鱼卷的鲜咸多变,最重要也是最让人心动的,是沾染了烟火气的金光瑶。

魏无羡初初看见一身华贵绣文笑容温和的金光瑶时,第一感觉就觉得他像一朵雪芍药,温柔的不伤人,却洁白的堪称妍媸,酒窝一出来,看的人心痒痒。

反正魏无羡很喜欢这朵芍药,恨不得移植到莲花坞,就栽种在他的屋里。他肯定会好好的浇水施肥,给他阳光给他庇护的,他都愿意分莲蓬给金光瑶了,结果金光瑶自己拒绝了他。

魏无羡趴在桌子上,不高兴的用筷子点着金光瑶的手背:“干嘛不和我去莲花坞啊,你不是挺想念云梦的嘛?”

魏无羡对着金光瑶说这种话好多次了,如今金光瑶八风不动的吃吃喝喝,完全不在意魏无羡的抱怨:“吃饭。”

魏无羡不满的盯着金光瑶,从袖子里抽出一朵紫筱花,扔到了金光瑶的胸口:“你自己吃吧,爷不吃了!”

魏无羡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一道轻微的风声,下意识的去拿,却发现是一朵菡萏欲开的金星雪浪——“瑶瑶,你这是在给我掷花吗!”魏无羡也不走了,高兴的扑过去拽着金光瑶的衣袖,笑得眼睛弯弯的就像云梦的月亮:“我接受你的欢心哦!”

“你来做什么?”金光瑶用手遮盖着自己中衣的领口,凝视着翻窗而入的魏无羡,诧异的看着他笑嘻嘻的拿出自己掷给他的金星雪浪,笑得得意:“我这不是来给瑶瑶送欢心嘛。”

金光瑶皱着眉,看着魏无羡小心的将金星雪浪插入旁边的花瓶,然后就开始欢欢乐乐的脱衣服。金光瑶也不阻拦他,就这么淡定的看着魏无羡脱,结果刚开始兴致勃勃的魏无羡现在反而不好意思了,摸着自己的头发,挨挨蹭蹭的坐到金光瑶的床上,小心翼翼的拽了拽金光瑶的袖子:“瑶瑶?”

“你没胆子过来夜袭我,是看了什么还是听了什么?”金光瑶慢条斯理的转身面对着魏无羡,勾起了嘴角:“金鳞台敢跟你打交道的人没几个,恐怕,是你自己看了什么刺激的?”

魏无羡眨眨漂亮的眼睛,呱唧呱唧的给金光瑶鼓掌:“厉害啊瑶瑶,你说的太对了!”看了点春宫,脑子一热就过来了。

“看的有多刺激?”金光瑶站起来,拉开自己的衣领,冷白的皮肤在暖黄的烛火映照下,透出一股子抹了蜜一般的润泽,衣领被一寸一寸的拉下来,平直的锁骨,瘦削的肩头,就在即将掉落胸口的时候被金光瑶捂住:“这么刺激吗?”

魏无羡看直了眼,未经情事的少年哪见过这种场面,心上人在自己面前主动脱衣也太刺激了吧?魏无羡暗暗的皱了皱鼻子,生怕自己流鼻血,那可就浪费了今晚的大好机会了啊!

金光瑶眼神轻飘飘的扫过魏无羡撑起来的下身,放开了手,上衣掉落,因为寒冷微微挺立的乳尖、线条轻便柔韧的腰腹,金光瑶挑眉:“还是这么刺激?”

“我、我!”魏无羡紧张的攥着拳头,脸红的感觉下一秒就要爆炸了:“我能要更刺激的吗!”

金光瑶看着魏无羡,精致的眉眼陡然笑开,风情艳丽如嗔如痴,魏无羡惊喜的就要扑过去,突然被一根突然捆仙索绑了全身,动弹不得,只能疑惑的抬头看着金光瑶。

金光瑶淡然的穿上上衣:“不能,我要睡觉了,你就站在那里吧。”


END

[旭润]以心囚你22

重生黑化凤X心机事业玉


22


可能润玉那一次的一走了之吓到了胆小的鸟儿,这几天润玉外出拜访水君山神时旭凤没有再出去捕猎,他就在附近转转,乖乖的在不远处蹦蹦跳跳的用爪子在地上写润玉的名字。

“淞山乃闽水源头,半个茳楚的生灵都依附于闽水,如今万花不开,千粟不实,生灵涂炭已是避无可避,您当真不在乎您的子民与领地吗?”润玉说的极为诚恳,直白的点出矛盾:“我知道,我的身份并不体面,也不值得您与我合作,但我并非谋求大业功成,这泱泱天下皆为神之国土,攘攘生灵皆为神之子民,如今这世道如何,想必您心里自有决断。 ”

神仙也不过是有法术的凡人,虽然穿了一层仙风道骨的皮子,内力还不是一颗追名逐利的心,只要活着,就会有欲望,就会有缺憾,就会有求不得。

润玉侃侃而谈,姿态从容温和,并不是多么强硬坚持的语调,却总是能说得人动摇。

旭凤扑棱着自己短短小小的翅膀,看着润玉浅笑着从结界中走出来,发现润玉气息不稳,瞬间化成人形,快步走过去扶他:“兄长,你怎么了?”

“我没事,”润玉唇色苍白,勉强的笑了笑:“快要换鳞了,我可能要睡几天,就要拜托凤儿照顾我了。”

润玉身为应龙,按理来说换鳞对他来说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,应该是在沉睡中顺理成章的完成,但很不幸,润玉没有逆鳞——对于龙来说,这是可怕甚至可以说是致命的。

润玉的换鳞痛苦的简直堪称折磨,虽不至于九死一生,但就需要承受的痛苦来看,足够逼疯一个人——换了,痛死,不换,老死。

“旭凤别看!你……哈……出去……”润玉清楚自己褪鳞时时何等的狼狈狰狞,他不愿意让旭凤看见这样软弱不堪的样子。

“我不!”旭凤抱起润玉,恢弘的凤翼振翅高飞,几乎瞬间都跨越了半个州郡将润玉带回了两人的家,却发现这么短的时间润玉已经痛的说不出话了。

旭凤将润玉抱到床上,看着润玉皱着眉强忍着苦痛,看着那条银白的龙尾不受控制的迸出细密的血线,血液滴落在地上,一片腥红。润玉痛的恨不得死过去,龙尾忍无可忍的、狠狠的砸向一边的石头上,那架势旭凤都害怕润玉把自己的尾巴给砸断了。

“润玉!润玉你还能听见我说话吗!”旭凤强硬的一把搂着润玉的肩膀不让他一头撞向石柱,努力的叫着润玉的名字,然而润玉没有反应,他的五感在这崩溃的疼痛里全部丧失,周围混沌黑暗只有润玉一人,偏偏,痛若苦海,渡不过。

“润玉,润玉你再忍忍好不好?”旭凤哽咽着,眼眶都快要落下泪来,看着润玉疼的没了神智,偏偏逆鳞不在,周围的鳞片没有逆鳞的发动无法自主褪换,润玉在这类似剜肉去鳞的疼痛里几乎看不见东西,旭凤努力在不伤害润玉的身体的前提下制住润玉自残的举动,但这只是一时片刻的延缓,毫无作用。

 不行,这么折腾根本不行!旭凤看着嘶吼的都快要失声的润玉,一咬牙,直接拿出润玉身上的寰谛凤翎一把捅入自己的心口,旭凤唇色骤白,疼的闷哼一声,快速的拔出来,此刻寰谛凤鳞上沾了他的心头血,灵性到达巅峰。

旭凤看着润玉苍白的看不出颜色的面容,狠了狠心,小心的用寰谛凤翎在润玉的手心划出了一道不会留疤的伤口,趁着自己的心口还在流血,直接用自己流淌出的血做引子,将寰谛凤翎封入润玉的身体。此刻,润玉身上应龙的气息被极大的压制,苦痛延缓,润玉直接晕过去了,但旭凤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

他的时间不多,龙族褪鳞天经地义,他即便用寰谛凤翎加上了心头血也不能延缓太久。当务之急就是抓住簌离,逼疯她,让她心甘情愿献上龙脉,用一条血脉亲近的龙脉做祭品,让润玉重新长出一片逆鳞。

哪怕事后润玉知道了恨他,怨他,他也不得不做!

澎湃燎天的凤凰火 陡然炸裂,整个润玉被凤凰火包裹,旭凤拍了拍火焰:“保护好他,我去去就回。”

旭凤万分庆幸当初自己为了抓彦佑对他下了凤凰火,也趁机找了润玉生母簌离的所在,原本旭凤并不想搭理簌离,这个女人就是个不知廉耻的疯子,前世她和彦佑不知道害了润玉和自己多少次,要不是看在她是润玉的生母,旭凤恨不得生剐了她!

这一次,为了润玉能够重新融合逆鳞,簌离的龙脉他就算是要再造恶孽也得给她抽出来!


[曦瑶]花朝节(上)

蓝曦臣和金光瑶的一起在兰陵过花朝节。

日常、平淡,类似于老夫老妻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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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“阿瑶觉得花朝节的花灯上该画什么比较好 ?”蓝曦臣偏头看向正在一旁抱着金凌画画的金光瑶,看着笑容无奈又宠溺的阿瑶,看着他伸出指尖点了点金凌的鼻尖,金凌“咯咯”的笑个不停,只觉得内心充满了温柔的圆满:“金星雪浪和云梦九华莲之前的花朝节已经已经画过了,阿瑶还有什么喜欢的吗?金凌呢?”

金光瑶晃了晃怀中金凌胖乎乎的小手,帮他擦掉手上沾的染料:“泽芜君问你呢,如兰喜欢什么花呢?” 

“嗯……金星雪浪!”已经开始看书的金凌觉得自己是大人了,应该叫酷酷的金凌,而不是小女孩一样的如兰:“不要叫我如兰,我已经是大孩子了,怎么能还叫如兰呢!”

金光瑶忍俊不禁的捏了捏金凌肉嘟嘟的脸蛋:“如兰已经是大人了吗?”

“那当然!”金凌骄傲的仰起下巴,将是一只开屏炫耀的孔雀:“小叔叔,我已经背完百家诸要了!”快夸我快夸我!金凌看似冷静,其实眼尾都在偷偷的瞄着金光瑶和蓝曦臣的表情,忐忑的一目了然。

“如兰已经这么厉害了啊,”金光瑶故作惊讶,看着金凌紧张的眼睛,真心实意的夸奖他:“小叔叔真没想到如兰这么快就能记住百家诸要呢,明天正好是花朝节,小叔叔下厨做些你爱吃的,我们一起庆祝一下你的进步好不好?”

明天本来阿瑶就是要下厨的吧?蓝曦臣一边笑一边看着金光瑶给金凌顺毛,也跟着夸了几句,让小朋友心满意足的蹦达着回去睡觉了。

“金凌很可爱啊,”蓝曦臣看着金凌离开的背影,动作自然的坐到金光瑶的身侧,神情自若的将自己的花灯和笔跟着带了过来,仿佛自己本来就是贴着金光瑶坐一样:“阿瑶方才还没回答我喜欢什么花呢。”

蓝曦臣坐的极近,膈着单薄的衣料金光瑶都能感受到蓝曦臣大腿上温热的体温。金光瑶努力让自己忽视腿上 那一片温热,将注意力汇聚到蓝曦臣笑吟吟的眼睛,却发现这样一双星月满怀的眼睛更让他失神。

蓝曦臣看着金光瑶凝视着自己失神了一下才回答自己的问题,不知怎么的,感觉怪高兴的,他也不知道自己再高兴什么,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欢喜。

“花的话,不如画茉莉和寒梅?”金光瑶回忆起去年之前云深不知处时候看到的画面:“我记得你后山有好几株茉莉,花开时,漫山遍野都是它的香气,闻着就让人心情舒爽。”而梅花,在云深不知处也种了好多呢。

“我倒觉得阿瑶院子里的海棠开得繁盛,远远望去妍丽如红焰,”蓝曦臣用手支着下巴,嗓音如款款流水,自带成诗般的温雅:“不如,阿瑶的灯画茉莉,我的灯画海棠,如何?”

蓝曦臣看着金光瑶,目不转睛,全神贯注,把金光瑶直接给看低了头。

蓝曦臣极为喜欢凝视着金光瑶,其实他知道这般专注的看着同辈实为无礼,但蓝曦臣就是控制不住自己,以前还偷偷摸摸停一会儿藏一会儿的注视阿瑶,后发现阿瑶似乎并不反感,蓝曦臣也就慢慢的胆子大了起来。如今和金光瑶说话时,蓝曦臣凝视着金光瑶的眉眼仿佛习惯,带着他自己都没注意的天经地义,偏生,金光瑶也仿佛毫无所察。

“自然是好,”金光瑶低头不敢再看蓝曦臣,缓缓的调着笔下的颜色,眼神盯着笔尖静气凝神仿佛在面临一个重大的艰难:“天晚了,我们快画灯吧。”‘

“都听阿瑶的。”蓝曦臣看着金光瑶,嘴上答应的快速,实际上,还是对着温暖的烛火又再看了好几眼才提笔作画。

夜色深沉,窗外传来了早春鸟儿清脆的鸣声,屋内静谧,只有温暖的烛光燃烧出细微的噼啪声。蓝曦臣和金光瑶坐在桌前,也不说话,就这么安静的画着花灯,周围的空气都沾染了笔尖饱满的期许。

这是花朝节的前夜,这不是蓝曦臣与金光瑶一起度过的第一个花朝节,但没一个花朝节都很令蓝曦臣期待。

明天的天气怎么样呢?会不会有大片大片洁白的云朵像夏日里的百合盛开在天空?明日会不会像去年一样清水流深在潺潺的轻灵里桃花缤纷?蓝曦臣至今记得去年那片早早明媚的桃花,纷纷扬扬落在阿瑶的肩头,远胜霞衣。

“阿瑶穿过绯衣吗?”蓝曦臣突然开口:“我觉得阿瑶穿绯衣应该也很好看。”

“未曾穿过,”金光瑶无奈的偏头,他一看蓝曦臣就知道蓝曦臣就知道他想干什么,努力打消蓝曦臣的想法:“我是男子,怎么能穿绯色的衣裳?”

看来阿瑶不喜欢,蓝曦臣惋惜的看着面容姣好的金光瑶,打消了想要赠衣的念头:“也对。”